第六十七章(1/3)
从堕落街出来是鲁磨路,这条路连接中x大和武汉的各所高校。这条路对协调各个高校的男女比例起到了巨大的作用,其作用不亚于南水北调工程,同时它也是通往堕落街的交通枢纽。vox酒吧就在鲁磨路上。
武汉被称为中国的朋克重镇,而vox就是武汉朋克的据点。这个酒吧在周末经常有一些国内外的地下摇滚乐队演出。在这些乐队演出前,会有一些来自高校的乐队进行热场。
酒吧的客人很多是留学生,所以走路的时候,你得多看两眼,以免撞上来自非洲的学生,里面灯光比较暗。
日乐队第一个登场,单丹捂着耳朵说:“噪音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是朋克吗?”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问单丹。
“知道,简而言之,朋克就是一群能够把乐器弄出声音来的人发出的噪声。以前很讨厌,不过,现在听着很爽!”
张大山对着话筒说:“我们是日,很高兴今天又能在vox演出,我是主唱大山,下面是第一首歌,《那就日吧》。”
人群里一个衣着鲜艳的女生大声喊:“大山,我爱你!”
在嘈杂而具有震撼力的音乐中,单丹大声对我喊道:“那就是大山的女朋友,听说是华师的。不错吧。早知道我也搞朋克了,搞朋克的人有两个显著特征,不是长头发就是光头,另外一个就是女朋友都很漂亮!”
王翔在一边和一个金发的留学生喝酒聊天,由于鼓声震耳欲聋,他们不得不把嘴贴在对方的耳朵上面交流。单丹说:“一段可歌可泣的跨国恋就要开始了。”
《那就日吧》结束之后,张大山又唱了《噹噹》和《噹噹噹》。在狂躁的节奏中,我和单丹都有用啤酒瓶敲打对方脑袋的冲动。幸好在这一幕发生之前,日乐队停止了演唱。张大山和鼓手贝司手一起走过来坐在沙发上,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。张大山的女朋友拿了一条毛巾过来给他擦汗。
接下来红樱枪乐队登场。张大山在介绍鼓手贝司手和女朋友的时候,我只看见他嘴皮子在动,然后单丹一个劲的点头,仿佛他有读口型的功夫。我问他张大山说什么,他说不知道。张大山在介绍我们的时候,对方也向我们一个劲的点头。
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听乐队的演出,每到高潮的部分就站起来又蹦又叫,直到最后一个来自法国的维尔卡乐队的演出结束。我们痛快得死去活来。
“你们的日乐队是什么意思?”单丹问张大山,然后又看看其女友。
“没什么意思,我们的意思就是要让正常人误解,只有不正常的人才能理解。”贝司手说。
“日,就是革命,就是打破一切,就是打碎一切,打烂一切。”鼓手说。
“那《噹噹》和《噹噹噹》,就是日出的声音了。”我说。
单丹拿着两个酒瓶子相互敲了起来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怎么想到搞朋克的?”我问张大山。
“你走之后,我经常爬到喻家山上狂吼,后来被我们的贝司手听见了,他说我的噪音很有特点,于是我们在一起搞乐队了。”
“遇到知音了!”
“也许你不知道,你走我真的很难受,特别是你拍了我那一砖。我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,所以我选择吼叫。”
“这么说来,这个乐队还是我日出来的。你这吼叫算到上非学院派的实验噪音先锋了!”
“所以,我还是要谢谢你。让我有一种精神寄托。”
“你也拍我一砖,也让我找个寄托。”
“那估计你直接能找到上帝作寄托了。”
我们会意地笑笑。
我们又叫了许多啤酒,鼓手贝司手见状立刻托词匆匆离去。半夜两点的时候,我们也离开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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