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节（1/4）
更新时间：2009-09-23
未央僵直.真的是妈妈,怪不得她一进门就觉得奇怪,怎么会有那种熟悉感,谜底揭晓了,是她最不愿面对的那个答案,原来这真是老爸的手笔.
未央木木的被莫妈妈拥进怀里,妈妈哭了,眼泪凉凉的,滴在自己的皮肤上,很快风干,那一小块被眼泪滋润过的皮肤,便变得比其它地方紧绷些.未央不知该如何回应妈妈的眼泪,她把感情紧紧的收好,锁起来,收的太久了.忘了该怎么表达了.妈妈的体温,妈妈的拥抱,妈妈的气息,妈妈的手抚过未央瘦俏的脸颊,一股半年多来只在梦里嗅到过的尾韵的蕨香味儿从她鼻尖流过.
未央闭上眼,终于相信,真的是妈妈.她眼睛发烫,鼻根发酸,哽咽着叫了一声,姆妈.紧紧的回拥住母亲,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.好一会子,她还是伏在母亲肩头静静落泪,直到内院传出一声颇有装腔作势之嫌的咳嗽声,未央警醒.她昏头了么?怎么可以忘记有姆妈在的地方,老爸也会在!未央推开母亲.转身看向莫江南.她的手在裤兜里用力捏成拳头,整个人紧绷如满弦的弓.莫江南的眉心拧成一个疙瘩.刚想发作,却发现妻子正惶急哀恳的看向自己.莫江南暗暗叹口气,一言不发进了餐厅,莫太太此刻才算舒了口气.胡杨难得机灵的充当起协调员,把左右为难的刘宇兄妹俩引进客厅.外庭院只剩下莫太太和莫小姐~.莫太太小心地扯起未央的手,
"乖囡,进去吃饭好不好?"
未央就算有十几二十个理由可以暂时离开这个四合院,也没办法走到莫妈妈含着泪的视线之外去.她也叹气,暗暗的那种,颇有乃父之风的反手握住母亲有些凉的手.轻声说,"姆妈,我们也进去吧.不然胡杨该把好吃的都吃光了!"
莫太太破涕为笑,连连点头.
国人向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.寝不语暂且不去评价他,单说这食不言.都说,吃饭的时候说话,会影响消化,损伤脾胃,还会影响家教,然而今天花儿和刘宇这对表兄妹,一餐饭的时间,眉毛眼睛打了几场架.累得够呛就算了,那么多精致美食,愣是没吃出什么味道,两兄妹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念头,要是有人能在这张桌子上说说话,随便发起个话题就好咯..
老莫专心的吃饭,小莫专心喝汤.莫妈妈不停手的给小莫夹菜.还要伸出手替女儿理头发,整领口,生怕一个不留神女儿就从眼前再次消失掉,小莫被莫太太的目光烫着了,很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.老莫清清嗓子,说话了,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花儿一哆嗦,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,可怜这小姑娘,招谁惹谁了,吃顿饭跟陪审一样.
"跟央视的合同签了?"
小莫无语,还真是神通广大啊.下午才敲定的事,晚上他就知道了.小莫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这碗汤上,专心喝,两耳不闻身边事.随他说好了.莫太太眉毛眼睛一起动,示意老莫不要再问下去,惜乎老莫和小莫一样的轴.哪有话说一半的道理?
"你准备在那个地下室住到什么时候?"老莫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更私有化,私人化,本来就觉得被侵权的小莫忍了又忍,脆白的瓷勺都快被她捏断了.
"嗯?我在问你话!"
"央视的合同签没签,怎么签得,你不是已经一清二楚了么?还问什么!"小莫忍无可忍,自我放逐了近十个月,并不曾仰人鼻息过活,也不曾因为境况窘迫而向任何人求援,分明是靠自己一路走过来,谁有那个资格质问?相较于小莫的火气十足,老莫悠然多了,他放下筷子,对着胡杨说,"胡杨,你和你干妈招呼客人去吃点水果,"
胡杨依依不舍的放下筷子,伸手拉拉花儿,算是招呼那表兄妹一起出去了,莫太太不动,她不想走开,不能让这父女俩独处,针尖对麦芒,还能有个好么?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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