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（1/3）
更新时间：2009-03-31
何方颇有见地的跟林素讲着红酒的人文和时尚。小凡在一旁，看了看时间。都要半个钟头了。她把餐具也洗了，茶也沏好了，厨房的地也拖了。这么长的时间，洗手间的门始终都是紧闭着。
小凡边抹上护手霜，边走到洗手间门口，贴耳细听。没有声音。她略带疑虑地“嘶”了一声，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。听听，还是没有声音。门锁也从里面上了保险。“汶姐？在里面吗？”
死寂。
从里面丝丝游走而出的是死寂的味道。
小凡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不妙的惊叹号。她高声地叫来何方。“快！把门撞开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何方见她一脸惊急之色，问。再看了看洗手间的门，转了转门锁。转不动，打不开。敲门。“伊汶？在不在里面？开门啊，伊汶。”
小凡和何方互相看了一眼。他们――包括林素，都嗅到了那股死寂的味道。“让开点！”何方往后退了两步，深吸了一口气之后，向着门冲撞过去。没有撞开。再撞！还是没有撞开。何方的心跳开始有些乱。他又退后了两步，再深长地吸一口气。再撞！
终于，门，撞开了。
何方和小凡挤兑着冲了进去。林素紧跟其后。三个人站定了，望着空无人影的洗手间，怔了有好一阵子。
“伊汶呢？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素。她环顾四周，最后走到小窗前，仔细看了看，啧啧有声地说：“奇怪！”
“怎么？”
林素指着窗户示意他们过来看。“窗子是从里面关着的，没有被破坏的迹象。而我们又一直都待在客厅，谁也没见伊汶出去过啊！那她人呢？”
人呢？
一个满含惊叹的问号亮在他们的头顶。他们面面相觑。无法理解。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无声无息的失踪了？还是在自己的家里！倒底出了什么事？伊汶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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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开眼睛的刹那间，胸口一阵抽痛。
“醒啦？”
一张精瘦的老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是一个老人。瘦，却很有韧性；老，却很有精神。最惹眼的，是他颌下蓄着的那一小撮的山羊胡。
我捂着渐淡了痛意的胸口，撑着坐起身来，环视着周遭的陌生环境，满脑子疑问。“这是什么地方？我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时间，在我的脑海里回溯着。音乐。红酒。四人餐桌。融洽且极具情调的画面。后来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。后来呢？后来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脑子里会是一片空白？
头疼！
我使劲地摇摇头。
“想不起来，并不代表已经遗忘。只是时间的问题。”
那个老人端了一碗深褐色的汤水状的东西递给我。“趁热快喝了它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药！对你的伤有帮助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有一股不明所以的信赖从心底里漾了出来。我接过碗，蹙着眉头，浅尝了一口。出乎意料地香甜！加之我着实的口渴了，于是，仰起头，一碗汤药很快地被灌下了我的喉咙。
他接回空碗，满意地点头。“再吃两剂，你的伤，就不碍事了。”
“我想问――”我打量着自己的身体。“我伤在哪儿了？”因为除了胸口还有些闷闷的余痛之外，我真的看不出来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哪个部位有什么不妥。还有，我是怎么受的伤？
老人捋了一下他的山羊胡，说：“你的伤，虽无形，却致命！”
致命？“是你救了我？”
老人摇头。“谁都救不了你！除非你自己。况且现在说救不救的还为时过早！”
什么意思？我疑云重重地下了床榻，走动之暇，掌指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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