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（1/2）
更新时间：2009-04-09
服务生过来擦干净了桌面。
林素看着有些心神不定的天妍。天妍的脸色，喜忧参半。林素的心里，不禁打了个结。面前的这个女人，美得让她惊艳，怪得让她疑惧。喏，这会儿，天妍居然在掐指算着，嘴里还轻声地念叨着什么。
“不要说话。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有你陪着，坐一会儿，喝杯咖啡。”
基于天妍之前的这句话，林素还真就这么乖乖地面面而坐地看着她，不说话，只是端着杯子喝着奶茶。啧。这儿的奶茶蛮润的。
“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。我不是外星人。”天妍两只手握了握，又松开。一只手插进衣兜里，一只手端起杯子，一口气喝光了咖啡，回味了一番过后，她缓缓地搁下杯子，那只手也插进了另一边的兜里。淡淡却有些牵强地笑了笑。
林素注意了一下她的插着手的衣兜。有点细微的动静。那种动静，应该是来自她的手的颤抖。林素挑了挑眉。是什么原因让她忽然间心神不宁？又如此害怕？
天妍还是那么淡淡地笑着，那么的不自然，明眼一看就知道是存心想要掩饰些什么。然而，她说：“今天很开心！你肯陪我。肯陪我坐了这么一段时间，陪我喝完一杯咖啡。我真的很开心！”
开心？林素垂眸瞄了一眼她的依然有动静的衣兜。“是嘛。如果有人请喝奶茶还能令到一个人这么开心的话，那么，我也很开心！”
“只可惜――”天妍咬了一下唇，眼光飘忽不定地望向窗外，说，“这只是开幕前的烟火。美丽，却抓不在手中。”
林素蹙了蹙眉头。这个女人怎么说话这么耐人寻味？她是不是想暗示些什么？为什么不明说？烟火？什么烟火？
“该来的，始终逃不过。该有的，却是永远遥不可及。”
“……”林素有点懵。
天妍的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林素的脸，眼神里，有一种令人沉醉的神秘感。更有一种令人深思的深情在里面。
林素却忍俊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“好了。你也该去忙了。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呢！而我，也该走了。这个世界还真是不怎么适合我啊！”天妍的笑意稍浓了一些。“还是那句话，我今天真的很开心！谢谢你肯陪我！”说完，便起身匆匆离桌而去，再也没有回头看林素一眼。
桌上，一张纸币，安静地压在咖啡杯底下。没有人看见天妍是什么时候掏出钱放那儿的。林素深吸了一口气。站起身，看了看那杯空了的咖啡杯，忽然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。耸耸肩，调整了一下情绪，准备走。还没到门口，身后，服务生追了上来，叫住了她。“怎么了？”林素回身。
一张纸条。服务生说是压在钱下面的。
说了声谢谢，林素看了一眼写着“林素”两个字的纸条的折叠面，皱起了眉头，打开了它。“就算你再也无法兑现你的承诺，我也依然相信，你是爱我的。至少，曾经！”
纸条，划着特异的弧度，和着忧伤的萨克斯风，飘落。
林素的眼前突然间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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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，蓝得很是诱人。
云，少少的，轻轻，淡淡，闲散地飘着。
在这高山之颠，一个白衣少年，迎风而立。他的眼里，是绵延不绝的山脉，由近而远，直至模糊得再也无法看见的天边。他的眼睛，透着摄人心魄的力量。酒红色。优雅，却忧郁；澄澈，却寂寞。
幽长地，他叹了一口气。转身，却碰上一对美丽的眸子。琥珀色的眼，正在观望着自己，欲言又止。他皱起了眉，慢步走了过去，怜惜地抚摸着那对美眸的主人的美丽的脸。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她的美眸轻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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