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2 只为你演奏（1/3）
“如果我接受治疗。怀孕的几率有多大。”
李医生说：“这个很难预测。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一样。但是这几年由于此种病因引起的不孕治愈率为百分之五以内。希小姐。你可以考虑一下。毕竟治疗要比不治疗要好。如果不治疗的话。怀孕几率为零。如果您和您先生迫切想要小孩的话。最好还是尝试一下治疗方法。”
“谢谢你医生。我再考虑一下。”
我拿起病例。忘了是怎么出了医院的大门。恍恍惚惚走在路上。不知道要到哪里去。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。我充耳不闻。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入耳中。我恍然惊醒。此时我已走到马路中央。差点被迎面而來的小货车撞到。
手机铃声一遍一遍响起。我机械的伸手到包里拿出來接听。‘喂’了好几声。手机还在不懈的播放着铃声。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显示号码。意识到自己沒有按下接听键。
我接通电话。那头司明海的声音略显焦急：“筱羽。你在哪里。刚才在干什么。为什么不接电话。我很担心你。喂。”
“唔。我刚刚沒听见。现在马上回家。你别担心。”
“你在哪。我开车去接你。筱羽。出什么事情了。你……在哭吗。”
我擦了擦眼泪。握着手机蹲在路旁。不知道该怎么和司明海说诊断结果。
司明海心慌了。他担心的话语不停地从手机听筒里冒出：“筱羽。怎么了。你在哪。告诉我你在哪里。出什么事情了你跟我说啊。筱羽……”
“我沒事。刚刚在医院里看到有个病人抢救无效。我被他吓到了。我这就回家。你不用來接我。我现在感觉好多了。真的沒事。”
司明海舒了口气。嗔怪道：“沒事就好。你吓死我了。筱羽。生死无常。不要那么多愁善感。我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。回來大吃一顿保证你心情变好。”
“对不起。我知道我太脆弱了。谢谢你。明海。”
我拦了辆计程车。跟司机师傅说了地址。又跟电话里说：“明海。我坐上车了。很快到家。不要担心了。先这样吧。拜拜。”
挂了电话。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红红的鼻翼。有点浮肿的眼睛。无所适从的把手捂在脸上搓了搓。
到了家门口。我把病例撕成几片丢进垃圾桶。在车上我已经想清楚了。我不能告诉司明海我的诊断结果。起码现在不可以。他现在正为缦熙酒吧的事情烦心。我不可以再给他添堵了。
回到缦熙酒吧。店里空无一人。司明海听到开门声。放下正在擦拭的酒杯。快速冲到我身边。他伸手把我揽入怀里。在我耳边轻声呢喃：“筱羽。你终于回來了。你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。等待真是一件熬人的事情。还好我耐性足够强韧。不然我真的会冲出门去找你。”
我窝在司明海的怀里。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味。在温暖的怀抱里。我的精神逐渐松弛。好像聚集在我心里的忐忑和不安全部找到了避难所。通通从我身上卸下來。
“对不起。都怪我害你担心了。不好意思。明海。我以后不这么情绪化了。对不起。”
司明海抚摸着我的后背。他轻拍着我说：“沒关系。你沒事就好。刚才在医院里生死离别的场面把你吓坏了吧。我应该在你身边就好了。那时你要哭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靠。告诉你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。绝不会让你形单影只的去经历那种悲恸。如果我在就好了。”
“恩。你真好。”我由衷说道。
司明海笑了笑。他把我拉到餐桌前。替我拉开椅子。点燃桌子上的蜡烛。
“烛光晚餐吗。”
“恩。烛光晚餐。筱羽。我今天谈成比大单子。缦熙酒吧的盈利翻了至少三番。以后缦熙酒吧不再是普普通通的一间酒吧。而是全美连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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